一日绿洲
二日望穿
三日蜉蝣
四日落空

春雨新芽
夏凉青空
秋残枫红
冬冷霜白



第三十四日 一腔诗意喂了狗

十二岁同学生日时,她说他喜欢王菲。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哪个国家的王妃呀?
在追星这条路上我属于开窍晚的那种,跳过了辉煌的九十年代。
二十来年,陆续喜欢过不少歌手,有太小众然后就消失的,有不怎么唱歌淡出的,还有立场品德脱粉的。

很难想象出消失于这里的原因是追星去了。
每天大量时间放在社交软件的时间,浪费在与人吵架,八卦娱乐中。
很多晦涩陌生的名字充斥短暂的记忆。开始变得易怒,冲动,花钱,贪痴。
十一月末,寒冬来临。身体开始倦怠状态。
莫名其妙的谣言四起,我却发现疲于解释澄清,既然唤不醒鸡血的人,就不再多说一个字。累了。

2018年的那个秋天,无聊打开了一部仙侠剧。叫香蜜沉沉烬如霜,很矫情的名字。
翩翩公子的润玉像一场绚烂的烟花开在我的心里,那一刻突然有种初恋般的心动。
然后,开始到处搜索罗云熙的相关信息。才发现时间的差池,完美的错过一场狂风骤雨的网暴。
从来也没有喜欢过任何演员。即使曾经痴迷过三色台的港片,刷过几十遍的神夏,对程又青和李大仁心疼睡不着。

三十多岁,开始追星。听起来有点可笑。但他努力地样子的像极了曾经的我们。
我喜欢手指好看的男子,桃花眉眼和温润一笑。举手投足间文人雅士的气质。
我喜欢用心写一手好字,弹一手好琴,在台上尽情舞蹈的他。和不随波逐流的追寻曝光的他。
我更喜欢演戏时把角色嵌入了生命,喜怒哀乐一颦一笑淋漓尽致。
他说,一步一个脚印等待不期而遇。

好在我并不是狂热分子。
人与人总是不同。十八岁的学生也难以理解年长她一倍的粉丝没有见偶像的冲动。
激烈词句有时不分对象和是非,于是我的热情在一场荒诞中开始落幕。

早上给网站续了费。
夜深了,静下心来才发觉丧失了很久的思考能力回不来。语言的能力一直在下降。
很多人不喜欢安妮宝贝。但我很欣赏她在娱乐化的生活还能保持一点的清醒和自省,保持对于生活的热爱和内心的平静。不被嘈杂外界影响的孤傲,和对自己欣赏的坚持。
清醒不易。乱糟糟城市寻一份宁静更是不易。醉眼看人间,事事都温柔。

第三十三日 房间

宁可选择留在陌生地
在陌生之地游荡 在不同房间 不同睡床休憩
在一个喧闹的公众咖啡店角落里写作

走到哪里 那只是过客

不知为何 享受这种陌生感
走得越远越觉得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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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天 尘埃

深夜,往杯子里倒可乐。等待气泡腾空落下再消失。

前些天有个很火的恐怖游戏,夜晚不敢看。于是藏着打算阳光正好的午后一窥究竟。
却不等我醒来,就消失在了原始地。这世上最可怕的其实是人心。

我不懂合作的过的明星为何越来越对立。
我不懂相处过的同事有一天变得冷漠犹如判若两人。

山一直是山,海一直是海。不过是少数人私心的隐隐作祟,山就再也过不去,海也只能彼岸相望。
家一直是家,城也一直是城。最后变成一片废墟,无论多么唾手可得,家也回不去,城也变不回最初的样子。

夏目友人帐有一首很好听的推广曲。名字长长的,只要有想见的人,就不是孤单一人。
我一向不看动漫,唯独这一次例外。
不能忘记三三在夏目肩头的背影,风吹过的夏日村庄,似乎钻进了画面就不舍得出来。
那些长相怪异面目狰狞的孤独妖怪,这些现实中有些标致好看的人类。虚伪讽刺。

下午抽空去看了流浪地球。
走出影院,伸手摸了摸天空。长久的雾霾阴雨终于散开,露出一小点夕阳。那种真实的美好。
我一直在想,若地球真的不再存在,可能我不会选择逃离。
我热爱这颗蓝色星球,她给予我生存的土壤,珍贵的空气阳光,踏实的梦想,生活的种种可能。

山也终究不再是山,海也未必成海。所以若沉沦若消失且让我陪她一起吧。
就像电影中的一句话,保持理智是一种奢求。

大概我只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吧。

第三十一天 失败者的杞人忧天

一直觉得这篇写的不好,总想改又不知如何下笔。

总是会陷入周而复始的担忧之中,无声无息悄然来临。
起因是看到网上关于几十年后高层楼房年久失修的惶恐。
性子软糯的人,就想东想西。
想到刚买的顶层电梯房,可能发生的事林林总总。
想到不计其数的停电,随时可能漏水下来的屋顶。
想到大风天可能会被吹走会地震,大楼倾覆。全身颤抖,惊恐不已。
一个毫无依据张口就来的帖子,让我在凌晨三点的黑夜中想得无法入睡。
仿佛时时刻刻都会从三十几层上纵身被推下。
握着手机,撑不住眼皮打架的。还在梦里没逃开这些担心。
一大早明亮的阳光刺眼,起的很晚还是没睡好。
开着车在城里逛了一圈。高楼比比皆是,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大概记事起就过马路担心被车撞,
睡觉担忧火灾地震,
坐飞机会掉下来,
出远门担心家里会被盗,
一个人走夜路会被跟踪。
心力交瘁又无法控制,悲观者的人生观,庸人自扰之。

第三十天 事物的对立面

前些天和同学逛街时,聊起她先生的那起车祸。
本是很小的一件事。可能着急刹车的时候擦了个身,没有血腥,没有嘶喊。男人缓缓倒地。不肯和解私了,于是叫来交警备案。送去男人指定的医院,CT,拍片,核磁共振,能做的都做了。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检查过,医生说软组织挫伤,肋骨损伤。回家喝点排骨汤,静养。男人还是不肯,定要住院。医生说,这点小伤开不了病床。哭鬧不止,醫院妥協以留院觀察的名义開了個床。
用最好的药,一个礼拜花去了一万多。隔了些天,男人拿来了新片,说是小脚趾骨折。于是,用药,治疗。可是男人坐不住,于是问何时能拿到钱。原来是后悔没私了,如今拿不到更多的钱,还白白耽误了一个礼拜的工作。所以他不签字,不能结案。
晚上,听说熟识的人被车撞了。她的情况和那位男人差不多。在医院休息了一两天便回家了。所有的人都大声发表看法。比较一致的,不能太心软,不能轻易放过肇事车辆等等,实在记不住拗口的误工费精神费各种名头。
那一刻,心里好多想法。该替谁说话?
不同的事因为站在不同对立面,于是有了不同的看法。前一天还是开车人,今天变成了路人。彼时觉得无理取闹,此刻觉得罪不可赦。只是因为所站地方差别。谁能公平的对待并非黑即白的事,记录案件的人也无法说清。風再大,还是吹不回清醒的人,有利益便有紛爭。
于是,干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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