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和同学逛街时,聊起她先生的那起车祸。
本是很小的一件事。可能着急刹车的时候擦了个身,没有血腥,没有嘶喊。男人缓缓倒地。不肯和解私了,于是叫来交警备案。送去男人指定的医院,CT,拍片,核磁共振,能做的都做了。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检查过,医生说软组织挫伤,肋骨损伤。回家喝点排骨汤,静养。男人还是不肯,定要住院。医生说,这点小伤开不了病床。哭鬧不止,醫院妥協以留院觀察的名义開了個床。
用最好的药,一个礼拜花去了一万多。隔了些天,男人拿来了新片,说是小脚趾骨折。于是,用药,治疗。可是男人坐不住,于是问何时能拿到钱。原来是后悔没私了,如今拿不到更多的钱,还白白耽误了一个礼拜的工作。所以他不签字,不能结案。
晚上,听说熟识的人被车撞了。她的情况和那位男人差不多。在医院休息了一两天便回家了。所有的人都大声发表看法。比较一致的,不能太心软,不能轻易放过肇事车辆等等,实在记不住拗口的误工费精神费各种名头。
那一刻,心里好多想法。该替谁说话?
不同的事因为站在不同对立面,于是有了不同的看法。前一天还是开车人,今天变成了路人。彼时觉得无理取闹,此刻觉得罪不可赦。只是因为所站地方差别。谁能公平的对待并非黑即白的事,记录案件的人也无法说清。風再大,还是吹不回清醒的人,有利益便有紛爭。
于是,干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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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March 18th , 2019 at 18:06 pm,   文章字数: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