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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日

在陌生的街道 公交坐上几遍 整个城市慢慢明朗
慢的城镇慢起来 连公交车开门时间也不一样
你可以等车停稳了 再起身下车
司机会等你 门不会夹到你 发动了也可以再停下来
和人生逆着 和时间逆着

慢慢的让你陷进去

最不喜欢这样 现在也觉得还不错
以前看一本书上说 不被知晓的爱情都不能叫爱情 觉得这人好傻逼啊
现在又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寻着一张旧图想起看过张爱玲沉香中的遗物
陈木地板上摆放柔软叠放整齐的故衣和棉花拖鞋
仿佛生活还在继续 一如当年的样子
看过几篇报道 不熟悉这个女子 甚至没看过几本她的书
只觉得穿旗袍很好看
一个任性绽放绚烂夺目印记中充满味道的时代
然后她没有再回来
总有些人 有些时候 会活得清冷
俨然已被人遗忘 但这样才自在

第二十六日 Scream

那一把蓝色的雨伞最终还是丢失在喧闹的地铁车厢
就像那一尾蓝色的鱼消失在茫茫小海
意料之中 意料之外
习惯了命运便懂得一切都是已安排的注定 你能改变的不过也只是殊途同归
白纸上的那一抹黄色 像极了漫长人生中控制不住的遗憾 开出了讽刺的花 嘲笑你的无能为力
你以为的 都是你以为的而已
你看不懂的世界 你不能穿越的心

重看了一遍的老电影 每个人都只能陪走过生命的一段路 从始到终 需要的不过是学会如何去告别
如果珍惜和挥霍是同一件事情
我想在某年某月的某个夜晚 已经耗尽力气和你说了再见
有时候只是一瞬间 或者刹那当时你并未发觉 这是一场盛大的离别 悄无声息
转身 就是天涯
那些淹没在尘埃中 回忆里 丢失苍茫的城市中 重要的无所谓的都回不来了
只是一把伞和那么多的小情绪 站在时间的洪崖中无所适从
你消失了 带着我所有依赖和温度

要如何原谅离别的无声 要如何原谅此时彼时的愚蠢
要如何原谅时光遗失的过程
如果能遇到一个温柔的人带你到每个下雨天 大概这是好的
若要的是幸福 那和谁都一样
毕竟有一天 我也会离去 也终将一无所有

第二十五日 你系边个

夜晚十点 门口的马路突然热闹起来 一路上霓虹灯晃眼 仿佛夜才刚刚开始黑
这个城市总是会很努力的撑起每一个如水凉夜 将那些可以存在的时间不断拉长
这是一座不夜城
记得你说过 在丽江的导游很自豪的讲丽江是座艳遇之城 夜晚的人们可以尽情疯狂 可是不到十点路边的店陆陆续续收了摊关了门 一大片漆黑的冷清 你嘲笑导游没来过你的城
有多少人和你一样夜深了还不肯睡呢
熬夜熬成了习惯 以前是工作而现在又是为何

开始晚饭
很多年没来过的小店依然还在 前台的男生已不再年轻 一碗钟爱的食物
如何优雅的吃一碗猪脚粉
有些食物永远没法像吃一颗糖那样好看 所以很多人不会轻易去尝试 仅仅只是样子太难看
曾经在你面前从不会点这些只因为在乎所以害怕 而有一天在你面前可以放下自我大口吃喝 也可能是抵不过时间的熟稔再无惊喜
你看不到的内心活动 感受不到敏感的小心眼
那些性格太大的时候并不会留意到我右边的眉尾邹了一小下

放低自己 求你 你未答允
点你的名字 几次写好的话又全部抹去 小心翼翼的做一株沉默的鸢尾花
不安分的隔阂犹如逐渐升空的烟火 爆发后绚烂多彩 却意外的烧红了一片
我以为你会来
我像个流离失所的孩子 居无定所 总是在搬家 在很多个城市间逃亡
每次离开都是一次疼痛 那些潜伏于身的 一边走一边扔 想珍惜的带不走 不想要的却像影子
生命是一场空虚而寂静的盛宴
如何挥霍 如何到死方休 请给我自己一剂可以失忆的药水 医治无可救药的喃喃自语
你不过是一场幻觉的操纵者 花期一过 花瓣落满地
请不要留言 请不要告诉我 你是谁

第二十四日 一个人的一天

好久没有如此的日子。
借着搬家的空档,一个人生活在偌大的城市中。
八点多被隔壁装修吵醒,却赖在沙发。
想出门买点东西,取个快递。
磨磨蹭蹭又到四点。
期间反复听着一首歌,听到歇斯底里,在客厅自由自在的跳舞。
无人再看,无人介意。
把洗过的被套睡衣放在阳光下。
啃几口最近流行的脏脏包。
尝试了不敢出门的浓妆,笑笑然后洗掉。
四点半在太阳斜晒中关上门。
等公交车,发现公车换了新的。
写上司机的名字,还有斗大的字体,近视的不怕再看不到。
整个内饰包裹的温暖犹如火车车厢,一个个小窗户和浅灰色的座位。
在刚开始营业的K11转转,还是不如上海的吸引我。
少了艺术感,多了商业。
迫不及待去隔壁图书馆借了几本书。逼自己多看书少玩手机。
抱着书坐APM线又走了好多路。
那首歌在耳机里依然在听。路过公园忍不住跳了几步。
大食代里的海南鸡饭已经消失了。只好点很久没吃的菠萝炒饭。
上楼,在玻璃房子里唱了一会歌。
满大街都是一个人的KTV。
音响效果依旧是差,纯粹是为了赚钱。
然后,坐地铁回家。
途中经过新开的MAC没忍住买了一只大红的唇膏。
了无生趣,但又安静的一天。
很多人,似乎没和自己好好约会了。大多的事压得喘不过气。
忙。忙。忙。
工作,沟通,交谈。从不能好好闭上嘴巴。
把时间留给双脚和眼睛。
走路的时候看看风景。坐车的时候看看书。
时间就像耳边的风悄悄溜走。
来不及抓住她,但至少可以感受和思考。

第二十三日 颠簸在路上

天气好,带着父亲和女儿去小时候住的镇子转了转。
前一次回去也不是很久之前的事,但那里早已楼去人楼。破落不堪。
我的小院其实早就已经记不住样貌了。只在那里住到二三岁的样子。
那时姥爷还没离休。颠沛流离了大半个中国,但仍然在把队伍放在了山里。
石头垒起来的小土房一排排,前后围起来一个小院。门口有一个小水塘,时常有黄牛陪我玩耍。水塘里有妈妈丢的很多毛像章语录。
我也忘记了飞机的样子,也是后来老爸说时不时有飞机拉出来备用跑道,通常他们都被关在绕个弯的后山大山洞里。附近的水塘的鱼都被他钓遍了,钓到很多次甲鱼,然而那个年代都不会吃。
星星点点遍布在山脚的房子还存留几所,姥爷原来工作的指挥所已经塌了一半。
如今,盖了水泥大楼,留下的人已不多。后山的大山洞和正式跑道依然封闭着有人看守。备用跑道也不准村民晒谷子了。挖石的碎石场也不允许靠近这座山。时光依然安静。
离休之后。姥爷搬去了大城市的大院,我记住更多的是那边了,住在水泥二层小屋,可现在姥爷的身体也每况愈下。
父亲牵着女儿走进石头小院,今天如此热闹。主人回来了。那时离开,大多数空屋就留给当地村名,而村民后来也都搬去了城里。主人叫来了挖土机挖空了水塘,我在想妈妈扔的东西还在吗。转眼间三十多年已过去。 一代又一代,出生变老,慢慢轮回。
谁想过多年后的日子竟翻天覆地。仅有二八凤凰单车的年代,进来一趟山里要两三个小时。现在开着车不过几十分钟。每每回来,爸妈都会说个不停,原来这里是什么,姨妈在这里读书,姥姥的家属工厂。全都是回忆杀,这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
抓拍下这瞬间,感觉特别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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