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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年终小结

公里的空中飞人→
这一年来往上海的机会变多,粗略下来二十多次。
留在上海的时间也变多了,最常去的地方却是迪士尼。
大概这座城不适合我,各种不喜欢不适应。
黏黏糊糊的下雨天更是让我怀念南方的炙热阳光和转瞬即逝的暴雨。

在逃的抢钱家族→
大概每个女孩都逃不过迪士尼,年龄大了依然也没逃过它的抢钱套路。
办了年卡后,闲来无事就会去转一圈。直到每个游乐项目都玩过不下三十遍。
后来纯粹是为了买娃娃。
买不到炒作天价的中秋星黛露,就在网上淘来做好的裙子给裸体露露穿上。
抽不到也排不到队的限量版的玲娜贝儿,在夹娃娃机里夹到盗版也还行。
兔子可爱,小狐狸也可爱,但人民币更可爱。
这段话没写完几天,冬奥会的冰墩墩意外爆红,开始取代玲娜贝儿。
幸运的是冰墩墩和雪容融在去年八月已快乐的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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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情不过一场误会。
社会的开放导致无处安放的情绪越来越随意。
当一个肢体语言丰富的人和一个害怕亲密接触的人碰见。
带来的只能是一场矫情的误会。
我以为我不普通,其实我很平常。
她以为很平常,但其实很尴尬。
活到这把年纪。儿女情长应该是上个阶段过期的目标。
目前应该波澜不惊,不动声色,该以自我为主。
保持清醒。独立的经济和独立的人格远比拉扯不断的关系更重要。

偶然看到朋友的年终小结,她说这一年与老朋友的走动频繁了些。仔细我也是。仿佛回到了中学时代,或者许多年前。
感谢她,在我突然决定买一张火车票的时候,跨越了八百多公里收留我。带我吃喝逛街唱KTV聊八卦吃烤串路边摊。在我们认识快二十年的时候,陪我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不能如八年前一样,在语言不通的国外手脚笔画,却能在约见老同学喝到头晕晕。不过遗憾的是没能在长沙洗脚城里嗦上一碗米粉。
还有十多年没见的网络笔友,愿意陪我深入聊关于情感困惑。

这世界冷暖自知感同不能身受→
前两天的一条新闻上了热搜,上海环球港被封,模模糊糊的表述大概有上万人在里面。两天后,又有一条热搜,环球港解封每人一支花。这莫名的热搜买的尴尬是多人看完就划走了。当初我也是,看完就忘了。直到18号下午,突然通知写字楼的整层被封锁,同事中有次次密接。就是前些日子那个不遵守防疫在居家监测期间出来喝奶茶到处溜达的留学生,她的嘴馋影响了一波又一波的人。
不曾想到,轮到在即头上才知这新闻上短短几个字,对于每个正在经历的人,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大概不管社会如何快速发展,却没法消除人心的冷漠。怀了孕仍在努力工作的女生仍被告知不可以自费去酒店,一样要睡地板。暖气开得很足,身体不冷但心
刚巧才看完一个帖子,也是次密接人员,他的同事在奶茶店员工确诊的前一天,在那栋大厦的楼上刚健完身后,忍不住在奶茶店点了一杯并立马拉下口罩嘬了一小口,被认定为密接。他与这位同事工位一起,中午又搭伙吃了顿饭,被判定次密接,赶紧回去收东西去酒店隔离,好在除夕前就可以回家了。
上海这漏的和筛子一样的防疫,如果早点管好那些+7的境外人员,也不至于有那么多人因为她们在隔离酒店里过除夕,然而罪魁祸首还能在家舒服和家人团聚,想想就觉得讽刺!

年终时该有的总结→
上半年的自我催眠,难以释怀的郁结,防止沉溺情绪,一个与最多看了七本书,然后这一年就停留在。再然后就是追了一些剧,曾经很鄙夷抗拒的类型,后来发现还不错,是当时的偏见导致了主观臆想。再后来,又沉迷动物森友会建岛中,拆了建建了再拆反反复复,别人家的岛总是那么漂亮,这里也想抄那里也想抄,快速的升到上岛355个小时还是一团乱麻中。电影院倒是进的少了,最近两次去回回都会睡着,加上线上出来的也快,索性就不去了。
原来总结是想自我反省的,这一年错过太多后悔太多幼稚太多冲动也多。
相当凌乱不沉稳的一年。而我也怕总是这样漂浮的状态。

以上,写于除夕当天的飞机上。
连续许多天废寝忘食建设我的动森小岛中,开心地接来了娃娃,决定放下游戏机透透气。

意难忘→
前些天晚上打开好久没听的音乐软件,随机播放下载的音乐。
回忆翻滚汹涌。2021年每一首反复听过的歌都带着那是的心情,有些感情迟迟不肯放。
来电铃声依然还是孤岛心愿。是告别那天,剪辑老温念告别信的背景音乐。
真舍不得离开,搜不到的电视剧和歌好在还静静躺在手机里。
我的心情很复杂。面对此生第一次追CP,投入越多受的伤害越多。
想到满屏的樱花树。想到去买牛奶的路上哭到声音沙哑。说我傻,我认了。
去年春天,各种感情夹杂在一起,原来我还有完全不顾一切付出的纯粹情感。
我怀念那时的美好,虽然现在每每回忆起还会难过的唏嘘落泪。
也好在及时止损,将一份感情停留在剧里,在阿絮老温阿湘成岭那里。而非走出现实。
让过去都过去,偶尔想起 总是唏嘘,我有一生的风景。

孤单

我常常会在想,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样子。
是不是会很挣扎,会不会太过于痛苦。但我最担心的依然是,会有人来参加我的葬礼吗。

今天流了两次鼻血,鲜红的血液。
从去年夏天开始,就经常擦到有鲜艳的血块流出。我妈安慰我,不过上火而已。
如果有一天,我躺在洁白的医院床单上,会挤出一丝笑容转头去看窗外树枝上的那抹绿么。
会略带调侃的给所剩无几的朋友们发去汇报信息么。还是会很孤单吧。
这个时候没有人来看我,哪怕是打一个电话,会不会显得很尴尬?

试图和几个能说上话的人聊天。发觉,只要不触及内心深处的灵魂。
任何人都有无限话题,每个人都看上去特别好。有种极度敷衍的虚伪。

我期盼有个与我能在深夜交谈不会突然离席的人。
我期盼有个能理解并拥抱我,不为了找出口而是带给我光的人。
我期盼随时担心我的状况着急出现在我来电框里的人。
我期盼那个无论何时不嫌我麻烦、啰嗦、琐碎,因为生活中的小事给予关心的人。
朋友说,知己难寻。
知己与恋人一样。彼此不交换灵魂,再亲密也只是浮世中点头示意的泛泛之交。
陌生与疏离感从未减少。
所以,我大概是会错了意。渐渐离开,成年人要有最体面的告别式。

孤单,我还一直在孤单中独自起舞。所以会害怕,葬礼上冷清可怕的鲜花。
道理我都懂,依旧过不好这一生。

犀牛的悲哀

有一个故事,关于犀牛的故事。十五世纪文艺复兴的欧洲,有一副著名刻版画,是丢勒的犀牛。这只犀牛的原型是在大航海时代开启之后,第一只从印度运抵里斯本的犀牛。不久后,葡萄牙政府作为礼物将犀牛送给意大利,结果在去往意大利的途中因为海难意外死亡了。这引起了很多艺术家极大兴趣,而丢勒的刻板画是根据一张不出名的素描画而再度创造的。其实他本人从未见过犀牛的真身。此后的三百多年,欧洲再没出现过犀牛。这幅刻板画成为了艺术家们模仿的对象,得到了人们的热烈追捧。这幅画也一版再版,在欧洲被大量卖出,以至于大家都以为这幅画上的犀牛就是真正犀牛的模样。

曾想起大学时实习与隔壁班一个略有缺陷的女生同组。开始并不熟识,只晓得女生的口碑不算好,而且家境不好。
休息时,坐下来一起聊天。第一次讲话,我以为总归是寒暄无其他。没想到,女生开始喋喋不休。从年幼时身体有疾病然后被人歧视,到与家人的关系患病原因等等。女生一点也不避讳因为小儿麻痹症带来的腿部残疾,心理上的自卑。什么都会说,毫无隐私可言。
但是我以为女生愿意与我诉说一些过往,起码是信任的表现。可是我错了。第二天女生分在了其他组,我看到她依旧孜孜不倦谈论她那并不漫长的过往。
瞬间,某种信念在心里开始崩塌。那些在我看来私密的情感,有时候真的一文不值。你以为她确认了你的位置,只同你一人诉说的情绪,不过是女生习以为常的社交手段。
后来很多年,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人。我宁愿相信每个人都有包裹内心不可轻易逾越不想被打开的人,事物,房间。需要舔舐伤口,休憩,喃喃自语。成人的世界里,我们只在有限的时间里讲彼此愉悦的话题。
直到我假装看到一场文艺复兴的经过。本来她浑身是光。但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就黯淡了,成为宇宙里一颗尘埃。我努力回想起她全身是光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后来发现,那是第一次见到她时,我眼里的光。
很多时候大家喜欢一个人,其实喜欢的并不是真实的那个人。而是添加了自我的主观臆想之后的再加工。人们会用自己的期待和幻想美化你心中有好感的那个人,你越是喜欢,越是会给他添加各式各样的滤镜以及美好。
自我臆想出来的信任以及自我创造出来的亲密,都是源于悲哀的开始。如果这个世界由爱创造。那么爱你本身就是一场悲剧,悲伤让生命变得痛苦,疼痛能感受到灵魂的存在。沉迷且疯狂的灵魂,终点还是一场悲哀。
有时候,我们迷恋的并不是事物本身,而是一种超出真实以上的虚幻。

以上,实验性文字。

有人在爱,有人深夜看海。

只有一次夜晚去看海的经历。摇晃的双层车,接近一个半小时。同一个许久不联络的朋友。
那天,他在车上告诉我,他离婚了。
已经很久没有早睡。凌晨三点,房间里灯早就关掉,孩子睡得很熟。下楼,想去看看海。
周末时刻,理所应当的逃避。海边,商圈,五十层的顶层酒店。
其实是海湾,但也有澎湃汹涌的黑色潮汐。难得想安静一下,白天总是太过吵闹。
在苦心之后,看潮汐的永恒。

很久没有渴望如同一个婴儿般的包裹起自己。一个温暖的略有娇嫩的拥抱环住。
你可以看见一片温暖的沙滩,赤足行走。我可以毫无防备地转身面对你,随意参观。
你是凌厉而凶猛的,打破所有准备好的防线。
那一刻,落荒而逃的灵魂失去了语言能力。絮絮叨叨,听不清楚。
如果寻找一个出口等于救赎,宁愿沉溺其中的不过,需要的只是一束光。
所有少女时期的羞涩狂喜犹如迷失多年的孩子,带着风车和糖果确幸归来。
你轻柔靠在肩头,仿佛能够听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轰然倒塌的墙壁灰尘落尽。
可谁又不愿承认。话在嘴边的又不止是此时此刻。
每个字斟酌再三,害怕给予的危险是看不见的烟霞。你无意间拉起我的手。
生活在每一个人的背面,都是一个深渊。
那一刻花朵包裹住花骨的花瓣露出了一抹晕染,柔软的迎接住一滴露水。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被击破的心理防线,手足无措。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有人说若你不把伤口揭开。便不会受到伤害。
伤口给身体撕开了一道口子,用寂寞惆怅失落患得患失填满满地月光。此刻。心是疼的。
彼得潘是永远不会长大的小飞侠,我只是内心拒绝长大。
你可以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放纵坦然。当我满心欢喜与你说话,我希望你是温柔。像无声无息的海水温暖将我包围。
缺少的那一份勇气在寒风的转角稍纵即逝,自顾自地负气不与你告别。转身了就不必回头。
所有的兵荒马乱像是一场可笑的自我陶醉。没有选择。
有些话反反复复,需要多大勇气按下发送键。只是,这种忐忑不安终究只是一个人的伤痕。
过了时间,没人听,就忘了吧。不说也是一种勇气。起码每个人都还有退路。

这不过是一场困顿之时的喃喃自语。
梦境与幻境,无法安然入睡时跌入某个晚安故事的历险记。惊心动魄。
如果可以,远离你似有似无的热情。如果可以,记得要忘记。更深露重不过春意阑珊。
若喜欢一个人,同那个人其实没有关系。只不过是探寻自我的过程吧。

很多个懒懒

前两天打不开,才想起原来是域名过期了。
这两天一直在想域名备注的事情。
其实我也不常来,但海外空间有点麻烦,价格也贵。
偶然发现疫情期间的内地空间备案手续简单了许多,只用在家里自己准备好资料。
个站我是想一直一直做下去了,哪怕长期的不更新。
留着两个域名也是浪费,也可能趁着备案的机会合为一个了。

电视上说身体发懒可能是抑郁症的前兆。这本就是个身体的毛病,可不是精神那么简单。
真不是个借口。要吃药的。
肉眼可见的懒到什么程度。140字的微博懒得看,一张图片一句话也懒得发了。
更别说修图,自拍我都没动力了。下一步可能就是冬眠了。

出门也变成一种奢侈。
以前天气寒冷,出门穿冬衣棉服还有动力。今天的厚衣服都在柜子里睡觉。
艳阳高照的十七八度的一月,冰雪嘉年华就是个笑话。
一年级时常常因为雪太大一走一个坑,走到学校要多花很多时间而迟到。
小时候的我从没想过若干年后的湖北再也看不到雪了。
没有雪那能叫冬天吗?

可是,今年很多人依旧不能回家过年了。
虽然我很心烦,但也能理解。
有人说可能世界已经回不到以前的样子,不能随意出国旅行了。
有点可惜,其实有些国家不去就不去吧。只是几大博物馆还没来得及看。
大英博物馆本来在20年提上行程了,也耽误了。
祈祷早点好起来吧。国内能随意出行。
我还想去敦煌大漠亲眼看看即将消失的莫高窟月牙泉千佛洞。

虾米也要消失了,可直到现在我还没打开手机保存歌单。
寒假计划了那么多电视剧一部也没看完。
楼顶上的人吸烟乱往下扔烟头也是因为懒得去物业投诉。
500片的拼图拜了个框框就扔在了飘窗上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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